在夢裡望見沉默寡言的孤鳥 , 羽翼折損地急飛 , 形如清風 , 影似明月 , 飄邈也黯淡 .
它說學會飛翔後便少音了 , 林間太多雜音 , 不如自清身軀 . 而每次的振翅 , 又是一次流浪的開端 .
心的方向 , 總在可棲息的枝枒 . 於是便這麼翱翔著 , 寒暑多回 , 傷痕亦已遍底 , 覆蓋的是結疤上的疤 .
有一年 , 它用那幾可潦數的寒翅呵護另一伴侶 , 日夜不停 , 風雨不息 , 最終 , 雨中的懷抱只剩落羽 , 離去了另一半 , 遺留的是無可負載的重量 , 於是 , 鳥囀便顯得嘈雜 , 安靜是唯一的途徑 .
此刻 , 它還在夢裡飛 , 卻不知追尋的盡頭是夢醒時的墬落 , 而那深淵 , 徒然只是一次次刀齟的構築 , 你他媽的我叫你回答聽不懂是不是 , 一切又歸返於艷陽天的生物課 , 黑板前腦將溢血的老教授 , 只見 , 金絲邊的鏡架上還刻著一隻孤鳥的圖騰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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